搜集百闻一见大人物之平常事;罗列万众千般小百姓的非常情

您的位置:人物辞条文化陈复礼的相关文章

文格·人格

日 期:  2008/6/25 17:20:17

    著名摄影艺术家陈复礼先生作品蜚声海内外。人们称颂他的作品“影中有画亦有诗”,称他是“影中王维”。他的摄影作品,素以诗意著称,诗曰:“水墨光圈两未分,风光景物最宜人,诗情画意王摩诘,镜里丹青复礼陈。”(王匡)
    王维的山水诗刻划细致,清新自然,词秀调雅,别树一帜。“影中王维”的称颂,道出陈复礼先生擅长风光摄影,在摄影创作中重视中国诗、画含蓄寓意表现,精于写实和意境的结合是地道的画意摄影大师。
    40年来,陈复礼先生在摄影艺术创作中,强调情景交融的艺术境界,托物言志,有感而发,注重中国传统美学的意境表现,“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空灵艺术境界是他摄影艺术的重要特征。他的作品有着完美的技巧,精到的形式,丰富的内涵。体物精细,状写传神,诗情画意溢于影中,是诗,是画,是诗情画意的美妙结合。
    阅读陈复礼先生的摄影作品是艺术感受,也是人格力量的感受。
    陈复礼先生在《二十五家摄影精晶集》所作序云:“任何艺术作品都有主观因素,没有主观作用的不可能是艺术品。”陈复礼的摄影艺术,不论是浪迹天涯四处迁徙时的作品,还是风云变幻的个人思绪演变时的作品,艺术家总站在美好、光明的一面歌颂真善美。古人云:诗以言志,乐乃心声。陈复礼摄影艺术亦为情感的结晶。他的作品由高洁的道德,坚定的意志,高尚的人格和雄浑的文风构成。
    任何艺术作品都是主观创造的产品,是作者心灵的表现,是人格再现,是道德和意志力量反映。评论艺术应该指向人格。
    印度著名哲理诗人泰戈尔说,艺术的基本目的是表现人格。陈复礼的摄影艺术存在一条顽强表现人格的轨迹,文格和人格贯穿他创作道路始终。
    陈复礼先生是一个充满爱国深情的摄影家,出生于书香门第,对传统文化耳濡目染,古典诗词中的佳篇名作多能熟记背诵;古老、淳朴的乡土乡情,民风民俗,奠定了他对中国传统文化的酷爱。尽管战乱使他被迫离乡别井,历经艰苦坎坷,但仍怀着对中国的文化传统的深厚感情,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与摄影结下了不解之缘。从此,开始对摄影艺术执著的探索和追求。
    他的早期作品,印记了对现实生活的关注与抗争,对劳苦大众同情、爱怜与寄望。如《挣扎之花》、《香河朝汲》、《彷徨》等作品就表现出对命运思索,对历史思索,发出对真善美的企盼,作品中道德与意志的力量表现了艺术家善良、正直的人格。
    《战争与和平》(1951年越南),阴云密布的天空下,白鸽与铁丝网组成不协调的画面,战争与和平歪曲地凝固。作品悲壮地呼号正义:要和平,不要战争。表达了艺术家对理智的思考,渴望和平,憎恨战争。祈愿和平,厌恶战争是人心所向,是时代使然,理性使然,艺术家人格使然。
    《昨夜江边春水生》(1953年越南河内)。一夜春水浩淼,虽然孤舟远影,却现春的生机。艺术家寓情于景,活生生摄下一幅苦涩的风情画。呼吁世道返朴归真,渴求人民安居乐业,唤起人类醒悟,呼唤美的回归。苦涩里包含了艺术家对光明未来的憧憬,苦涩是艺术家作品中的悲剧意识,它启开人们痛苦心扉,揭示生活的伤痕。
    《风雨前奏》、《流浪者》、《此身甘与众人违》(1956年泰国)。把人生的拼搏,流浪者的孤独,执著的抗争一同写在尺幅方寸之间。虽是伤感和惆怅题材,作品表现了倔强人生。惊涛裂岸,不愿沙石混沌,凛然正气是光明磊落人格的颂歌。艺术家心灵自白,镌刻了艺术家的艺品和人格。
    《战后》、《舂米》(1957年越南)。以及稍后的《血汗》、《两修女》等作品,随着时间流逝,时代虽然仍是百孔千疮,但已显现出和平曙光。艺术家的良知,作品中的希冀激励人们朝美好生活迅跑。
    陈复礼先生早期作品,虽是昨日黄花,都是陈年佳酿,芳香诱人,回味无穷。可以说,他的早期作品已经奠定崇高的道德标准,坚定的人生意志。艺术家不因逆境而落伍,而是积极进取,在世俗中抗争,渴望曙光,企盼光明。作品的品格就是艺术家自我人格。作品强烈的感染力是艺术家强有力的人格力量。
    离别祖国23年后,陈复礼回到了祖国的怀抱。1959年首赴桂林创作,1962年又到江南黄山取景,祖国拥抱了他,他也拥抱了祖国。他“是那么投入,那么醉心,那么寄情”,以至他数十年来,踏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大河上下。正如张五常先生所言:“昔人说,凡有井水之处,皆能歌柳词,我们今天可以说,凡是在神州大地有景可取的,陈氏也必曾在该地按过摄影机的快门。”此情此景的描绘,足可说明陈复礼先生对祖国的爱恋深情。
    阔别回归,对祖国炽烈的情感,亦如火山爆发;壮丽的祖国河山,翻天覆地的社会变迁,使艺术家如鱼得水,找到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创作源泉。
    这段时间,陈复礼先生不仅以美丽的祖国风光为题材,奔波在祖国山水之间,并借助着对古典诗词的素养,创作出一批洋溢着诗情画意的作品。这一时期他所创作的《朝晖颂》、《雾绕黄山》、《青山夕照红》、《黄山烟云》、《九寨飞瀑》、《三塔斜晖》等作品,泼墨大写,气势磅礴,气象万千,韵味无穷。艺术家运用民族文化传统手法,抒发广阔胸怀,把摄影艺术推向一个绚丽多彩,富有时代精神的新境界,把中国古典意境美发挥得淋漓尽致,把艺术推向登峰造极的程度。
    “纵目河山,我的胸怀,我的神思,不是更广阔清远得多吗?”陈复礼先生提及的胸怀、神思,就是热爱祖国的激情,把自我道德与意志溶进艺术创作中,走一条艺术与人格自我完善的创作道路。寄人篱下的伤感、惆怅和孤独情感在作品中一去不返,仿佛血液中注入了兴奋剂,艺术家才思泉涌,以忘我的创作精神潜心于艺术创作中。艺术家反映大自然的题材,不是抄袭大自然,而是用自己的心灵再现大自然,穷大自然之神奇,使人耳目一新,山河化成了祖国的象征。真山、真水、真情、真意,艺术家的情思和人格的力量蕴含在作品之中。
    陈复礼先生提倡风光摄影从诗画创作艺术里吸收营养,丰富风景摄影,提出画意与写实相结合的创作方法。
    陈复礼先生在《中国画意与风景摄影》一文中写道:“提倡风景摄影,实在不能不重视中国画的传统。首先,中国具备了优秀的自然条件,从寒带到亚热带,奇诡秀丽的山川不知凡几,经过千多年来历代中国画家的刻意经营,在山水和风景创作方面,已发展到高深的境界。所以从事风景摄影,而不考虑到中国画的创作方法,将是莫大的损失。”他的风光摄影作品将诗意、画意浑然一体,使风光摄影达到艺纳百川的境地。
    陈复礼先生的风光摄影作品犹如璞玉磨琢成器,既有中国诗的意境,又有中国画对大自然的感悟。静观天下,对物通神,用心去感悟自然万象,达到“天人合一”境界。
    陈复礼先生曾尝试“影画合璧”。合壁之作是摄影坛上轻松、愉悦的一笔。《秋江水冷鸭先知》、《影子》、《驼行》、《风荷》等合璧之作,诗、影、画如一气呵成,毫无斧凿痕迹,实现了中国诗画对风光摄影的创造性渗透和参予。
    人云:陈氏的拿手好戏“杨柳岸,晓风残月”。实则是陈复礼先生对一些微不足道的平凡小景小题大作。他通过创意、写实、抒情。创作了《白墙》、《霜叶红于二月花》、《冬韵》、《荷塘清趣》、《寒雀》等。这些作品生机勃勃,哲理灼人,发人深思,令人振奋。
    艺术家在创作上强烈的表现欲望,实际上是艺术家艺术个性和风格的释放,这种释放体现了艺术家追求艺术目标的坚定性,也是艺术家高尚人格的体现。
    不管顺境还是逆境,都坚定目标,对艺术不断进取,不断否定自己.去挖掘更深层更具有普遍意义的东西,是一个真艺术家的品质。艺品和人格,它们相依相随,互相促进。只有具备高尚人格的人才能创造高尚的艺术。陈复礼先生正是这样的艺术家。
    陈复礼先生曾说:
    “进步、快乐、向上、真善美,应是我们作品的基调。”
    “既是艺术,就要给人一种美感。”
    “艺术为人民服务。”
    为了使摄影艺术更好、更新、更充分地表现自然的美,表现充满活力的时代。陈复礼先生从传统和时代出发,探求摄影艺术规律和道路。80年代后期,他拓宽创作路子,创作了一批既讲究意境又重写实的作品。他还说:“我认为画意只是手段,写实才是目的。”
    在《香江岁月》题记中写道:“艺术源于自然,胜于自然。‘纪实摄影’与‘画意摄影’殊途同归,无碍于同在摄影艺术大花园中并存争荣,更可进而互相促进。”
    他常以常青的青松,露水的荷花,劲拔的山花野草,飞湍的瀑流为创作题材,把“心境”化到作品的“意境”里去。表达自己的感情,抒发自我的道德与情操。
    《苍涛》、《风荷》、《故枝之恋》就是这类作品,艺术家把浓淡相依、苍劲有力的苍松,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萧萧半死叶,未忍别故枝”的树叶,用摄影神韵使它们人格化,达到写实的目的。
    《帚》,是一幅辛辣而又幽默的作品,有形有声地呼唤“帚云帚雾真吾事,岂屑区区帚地埃”,写意明理,启发人们为净化环境社会),而甘愿作扫帚的精神。
    《大雪青松》借助陈毅元帅诗:“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要知松高洁,待到雪化时。”抒发嫉恶如仇的情怀,笑傲风雪的苍松,表达的就是一种崇高的人格。这些写情、写景、写实的摄影作品与时代与人民息息相连,熔铸成艺术和人格相映生辉的不朽之作。
    直面凡人小事,反映酸、甜、苦、辣的人生。《快乐的旅程》、四十年来家国》、《多少事欲说还休》、《九斤老太》等作品为人们喜闻乐见。它们既形似又神似,既写实,又传神,有着幽默而健康的艺术品味,使人快乐、向上。
    神形兼备,写意传真是陈复礼先生写实作品又一独特艺术风格。作品《相对话桑麻》、《一年之计在于春》、《细雨归舟》、《春雨》等,虽是反映山村、田野、农舍、渔舟的风景,但因艺术家细微洞察,巧妙着笔,描绘徐徐春风、微微细雨、雾中桑麻的同时,把一颗与普通劳动者情同手足的拳拳之心溶入镜里丹青。
    陈复礼先生不愧为一代摄影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