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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丹青 异彩纷呈”一访香港著名摄影家陈复礼

日 期:  2008/6/25 17:17:14

    1979年冬,中国摄影家协会副主席、香港著名摄影家陈复礼先生摄影艺术展览,先后在京、沪、穗等地举行,获得了很大的成功,使观众大开眼界。
    早在50年代初,陈先生便在影圈中崭露头角,作品以精妙的构图、清新的意境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他从1955年起定居香港,这时正逢港地摄影风气大盛,他的创作热情也日见长进。
    带着他的艺术道路怎样走过来的,摄影家的甘苦滋味如何等问题,笔者访问了这位摄影艺术家。
    今年64岁的陈复礼先生,原籍广东潮安,这里是著名的侨乡。陈复礼还在10来岁时,便像很多父老一样,背井离乡过南洋。最初是当“后生”、店员,日求两餐、夜求一宿,也没有什么癖好,闷极无聊,只是学人摸摸麻将,但是经常手气不佳,落得个两袋空空。后来,他痛下决心,走出这麻将构成的“四方城”,一头扑
入大自然的怀抱里去,拿起从旧物市场购得的相机,去学影相!
    他记得,正是在这个时期,他拍下了一幅饶有深意的作品:《海天空阔》,一群海鸥向一边飞去,而占画面重要位置的一只海鸥,却振翅向另一方向翱翔,显得卓尔不群,自有风骨。照片一经晒出,他便亲笔题上“此身甘与众愿违”七个字,明白地宣告了自己脱离庸碌无为的生活,走向从事严肃的艺术创作之途的决心!
    我们看过陈先生亲自编辑的、装帧精美的影集,当我们欣赏到他青年时期的某些作品时,我们好像触摸到他当时复杂的心境。由于生活道路的坎坷,环境变化的大起大落,使他的镜里作品情调时明时晦,有时过份地强调个人情绪的表现,有时又十分着重客观的写实;有时又借题发挥,借他人杯酒,以浇胸中块垒,有时又追求形式、趋向唯美主义……但总的说来,基本格调还是比较开朗的,使人看后,都会得到或多或少的启发和教益,获得美的享受。
    许多行家都说陈复礼是“喜欢饮头啖汤”的摄影艺术家。意思是说,他不愿意在艺术上拾人牙慧,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走。随便举一个例吧:去年,他不顾高龄,谢绝了朋辈的好心规劝,又一次要去“饮头啖汤”  一作为香港摄影家的第—人,远赴西藏拍摄艺术照片。在这里,他克服了空气稀薄、缺氧而致的呼吸困难;克服语言不通、交通困阻、水土不服等障碍,身心都沉浸在进行艰苦的艺术创作的欢悦之中。除了将许多风光、人物收入镜头外,为了拍摄举世闻名的布达拉宫中的珍贵文物,他还不畏艰险,爬上高耸人云的屋脊上去,长时间地枯坐其上,等候最理想
的衬景(如云彩等)进行拍摄……就这样,从清晨一直到晚上7时,才满载而归。他说:“珍贵的西藏文物,乃是国家之宝,一定要竭尽心机拍好尸
    徜徉在影展的回廊里,陈复礼那些具有独创风格的作品真是令人目不暇给—一拍荷花,他不像许多人拍过的那样,老是拍众多的莲荷并立,而只拍一枝清彩,掩映在邃密的荷叶之下,荷花似不突出,而愈见突出;表达反对不义之战的主题,他不拍常见的“尸横遍地”之类的景物,而摄取了一个特异的镜头:一只洁白的鸽子在铁丝网下站着,露出无邪的神态,使主题传达得异常深刻……
    从摄影技术这个角度来说,一张动人的照片,只是猎取于一瞬间,甚至只是百分之几秒的时间里,骤看起来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但此中却包含着作者多少心血啊!“黄山归来不看山”,为了窥探这座名山的神韵,他从18年前开始,便先后三次攀登黄山的高峰。为了一见庐山真面目,他从根本没有路的“路”上登上牯岭之巅1 10多年来,他的足迹遍及黄山、井冈山、九华山、武夷山、天山、太行山、泰山……
    一位跟随过陈复礼先生走遍各地的同行曾经深有感触地说:“陈先生搞艺术,系有拼命精神的尸关于这一点,陈先生谈起了这样的一件事:1977年冬,海拔3000米的峨嵋山已是冰封雪盖。山上的接待人员也早已撤下山来过冬。但陈老先生却有心“罗景”,偏偏在这个时候踏雪登山。当时,气温是零下10多度,遍地积雪,举步维艰,这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连雪也没下过的南方的人来说,这滋味确是“唔系讲玩”的。但好一个艺高人胆大的摄影家,只见他身背三部不同焦距的、重量不轻的摄影机,临行前还破例地痛饮了几杯酒,用以暖暖身子,然后冲寒冒雪,拾级登临,直上名山探胜。夜里,他下榻于一间四面透风的木屋里,晨光曦微时分,马上又起来抢拍峨嵋日出等难得一见的奇景……说到这里,陈先生呷了口热茶,愉快地说道:“古人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艺术上这样的虎穴,是值得去探索一番的;艺术,是不会自动跑入摄影家的镜箱的广告别了陈先生,这几句发人深省的“艺术要义”一直留在我的心底,久久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