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集百闻一见大人物之平常事;罗列万众千般小百姓的非常情

您的位置:人物辞条文化伯鲁的相关文章

书海徜徉 毕生不辍

日 期:  2011/9/29 17:03:33 提供者:天空

 书海徜徉  毕生不辍

--记伯鲁先生的学书历程

伯老说:人有不同的爱好,有的爱品茶;有的爱喝酒;有的爱抽烟;有的爱种花;有的爱养鸟……我的爱好是书画。不管是炎夏寒冬,风吹雨扰,饥饿人辱,六十多年从无移情转志,中途辍笔。

伯老说,他学书法有两个老师:一个是启蒙老师他的祖父;一个是他家几代祖上收藏的碑帖。祖父是私塾老师,善书画。他七岁入私塾跟祖父学四书五经。在私塾上学,书法是必修课程。祖父精通书理,对他学书要求甚严。对执笔、用笔、折转、方圆等学书法则是循规蹈矩,一丝不苟。因此,在他青少年时,就奠定了良好的书法基础。他家中收藏的碑帖,上至商周,下至明清,真、草、隶、篆,应有尽有,书房内装满了几个箱柜,这些碑帖是他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食粮。他说:漫游其中,总会渴而忘饮,饥而忘食,其乐无穷。

伯老说,他学书法一不为名,二不为利,三不靠其养家糊口。他选择碑帖,不是人云亦云,而是依照自己的爱好、兴趣而选临的。下面谈伯老选临的书体和碑帖:

“楷书--楷书是诸书体的基石。学好楷书,学其它书体就比较容易,就能事半功倍,得心应手。它和建筑一样,只有奠好基石,才能建好宏伟的高楼大厦,金碧辉煌的亭阁殿宇。伯老选临的楷书一是唐褚遂良的《雁塔圣教序》和《大唐三藏圣教序》(伯老游西安时,在大雁塔下曾亲睹此二碑,印象颇深)。二碑结体舒展宽博,秀美多姿,字里耀金,行间玉润。唐张怀瓘说褚书如”瑶台青锁,窅映春林,美人婵娟,不胜罗绮,增华绰约,欧虞谢之“。二是唐颜真卿的《颜勤礼碑》,此碑是颜晚年所书,用笔藏头护尾,以拙为巧,笔意圆润内涵,笔势开张舒展,结构宽博饱满,刚劲雄强,大气磅礴。表现为人书俱老,天真无饰的真趣。三是元赵孟頫的《胆巴碑》,此碑用笔精粹,园浑遒媚,温润闲雅,宽博稳健,疏密得宜,极富韵味。

三种书体,如钢、如玉、如锦,久学则相互糅和,自然渗化,似天王托塔,似嫦娥舒袖,自成一体,堪称绝妙。

”魏碑“--是由汉隶到唐楷之间的一种书体的总称。它与唐楷相映成趣,各有千秋。康有为说,欣赏魏碑”若游群玉之山,若行山阴之道,凡后世所有之体格无不备,凡后世所有之意态,亦无不备矣“。清代赵之谦、民国于右任皆是学魏碑而成为一代书法大师的。于右任有诗云:”朝临《石门铭》,暮写《二十品》,辛苦集为联,夜夜泪湿枕。“

伯老说,他喜爱赵、于书体,曾临习数年,获益匪浅。书云:”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取法乎中,仅得乎下“。学书必须范本高,起步才能高。赵、于书体取法于魏碑,才能自成一家。后来伯老也追根溯源,学习魏碑。

《石门铭》、《郑文公碑》是魏碑中的精华,两碑用笔圆浑劲健,融真草隶篆于一炉,别具潇洒疏荡、宽博宏伟、自然率真之美。伯老从五十岁开始临摹,至今已二十多年,中间从无辍笔,并已得到其中真趣。

”行书“--是介于草书、楷书之间的一种书体。它不像楷书那样拘谨工整,费工费时,又不像草书那样变化多端,难写难认。它是社会群体非常欢迎的一种书体。现代书法家沈尹默说:”从实用观点,从艺术欣赏观点,哪种书体也比不上行书。“

伯老祖父生前对他说,每年临写《兰亭序》、《祭侄文稿》、《寒食诗》数十遍,就会获得书中真谛,日久必有所成。仅遵祖

训,工作之余,他总要读、临三帖,以作自娱。

晋王羲之的《兰亭序》,后世称之为天下第一行书。原作已被唐太宗作为殉葬品,埋入昭陵。伯老临的是唐冯承素用兰亭序真迹双钩摹填的墨迹(兰亭神龙本)。

唐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后世称之为天下第二行书。

宋苏轼的《寒食诗》,后世称之为天下第三行书。

除上面三种碑帖外,伯老最喜爱的是宋米芾和清郑板桥的行书。

米芾的行书笔致努张,凌厉奔放,变化万千,超逸潇洒,结构舒畅,情态各异;字行之间,顾盼有情,节奏活泼,情趣极致。苏轼说:”米书当与钟、王并行,非但不愧而矣“ !伯老临习的是米氏的行书《苕溪诗卷》、《蜀素帖》和大字行书《梅花赋》。

郑板桥的行书融真、草、隶、篆于一体,兼众妙之长,用笔凝练洒脱,刚柔兼备,结体欹斜跌宕,奇态百出,神韵悠远,堪称”乱玉铺阶“。

伯老说他临郑氏碑帖最多,时间最长,曾被朋友戏谑为现代板桥。

从伯老的行书中可窥察到米氏、郑氏的书风,正如从何绍基、钱灃、华世奎、舒同书体中看到是师承颜真卿一样。

伯老的行书,除吸收王、颜、苏、米、郑等历代大家碑帖的营养外,又糅合入自己的感悟情趣,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书风。

伯老每逢现场作书,总是精神饱满,意气风发,执笔中、侧、

转、使并用,龙飞凤舞,天马行空,雨珠夹雪,历落参差,笔花墨雨,满纸云烟,美不胜收。在场观者无不鼓掌赞绝。

”隶书“--东汉隶书是隶书的顶峰,它具有结构美、建筑美、装饰美。是颇受大众喜爱的一种书体。

伯老说,他对隶书情有独钟,一生临写了很多名碑,如《曹全碑》、《史晨碑》、《礼器碑》、《华山碑》、《乙瑛碑》、《张迁碑》、《西狭颂》、《石门颂》、《郙阁颂》……这些碑帖有的笔划圆浑,挺劲含蓄;有的茂密朴拙,浑厚雄强;有的宽博疏朗,大气森严;有的抑扬俯仰,婀娜多姿;有的罗绮婵娟,秀美绝伦,林林总总,异彩纷呈,绚丽辉煌。

伯老从各种隶书碑帖中吮吸了丰富营养,加上自己的通达精审,将阳刚与阴柔糅合为一体,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隶书风貌。作品受到中外人士的喜爱,并争相购买收藏。

”篆书“--大体上分”大篆“和”小篆“。周时之春秋、战国使用的文字称”大篆“(也叫”籀文“)。秦统一六国后,秦始皇令丞相李斯将”大篆“进行整理,省繁就简,去杂存精,创造了全国统一文字”小篆“。两种书体作为书法研究和艺术欣赏,仍具有现实意义。

伯老说,他学的大篆碑帖是《毛公鼎》、《散氏盘》、《石鼓文》;小篆是《峄山碑》、《新嘉量铭文》。这几种碑帖有的流畅凝重,有的婉丽雄健,有的似落落珠玉,飘飘缨络,有的似金钿落地,芝草团云,它是大小篆的颠峰和旷古经典。

上述几种名碑,伯老通过数十年的临习,对其笔划、意境、韵致,早已谙熟于心,通过咀嚼消化,形成了具有自己风格的大小篆体。

伯老精通书法理论,谈起唐张怀瓘《书断》,孙过庭《书谱》,宋姜蘷《续书谱》,清包世臣《艺舟双楫》,康有为《广艺舟双楫》,滔滔不绝,如数家珍。他说学书必须懂得书理,只有懂得书理,才能将书法写好。

下面选载几幅伯老不同书体的作品,以飨视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