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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但是孤本

日 期:  2011/7/9 15:44:33 提供者:天空

“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在那个崇尚唱红歌、看红戏的年代,反面主角都是恶贯满盈、千刀万剐的,没想到他们在无意中创造了很草根的经典名句。但是,以那个年代的思维逻辑,胡汉三肯定被安排“又走了”,只是他的命薄,还未来得及走就死于非命。在那个“闪闪的红星”的年代,除了潘冬子给予的精神力量,民以食为天,“食以味为鲜”的致美斋陪伴了广州人度过了那个年代———物质匮乏的那个年代,还创造了“食味同源”,儿时的幸福之一就是受父母之命买副食品(除了盐和醋,可能还有酱油),豆豉、面酱、杂锦菜、八宝菜、酱黄瓜等,都是5-10分钟回程的零吃,“偷吃”腐乳就有点麻烦,有数计,一旦被发现,可能再吃一顿“藤条炆猪肉”。

“我致美斋又回来了!”1370年,番禺城建起了城隍庙,1608年,致美斋在城隍庙对面开店;2002年,“城隍庙对面”开始房地产开发与道路扩建,致美斋需要拆除,而城隍庙早已名存实亡、挪作他用,致美斋比城隍庙幸运;2011年7月,致美斋开始回迁,而城隍庙则在2010年的亚运期间重燃香火,城隍庙比致美斋幸运。

致美斋与城隍庙同样幸运的是,既然回来了,就不走了,作为中华老字号、中国驰名商标,致美斋能够回迁老铺,实行原址保护,开创了一个模式,“高,实在是高”。可惜的是,它只是一个孤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与它前呼后应的其他老字号,化作孤魂野鬼了。我们善于建设一个“新”城市,更善于破坏一个“旧”城市,拆迁进而回迁,就如冤鬼一般,一直缠绕着破“旧”立“新”的整个过程,漫漫的十年,致美斋总算熬出头了,有多少人在一次又一次的回迁失诺之中,客死“他乡”?

两年前,本版的评论将致美斋现象称为“广州病”。6月23日,广州市市长、UCLG联合主席万庆良,在摩洛哥举行的UCLG世界执行局会议发表主题演讲,将交通拥堵、人口就业、文化保护、环境污染、住房紧缺等称为“城市病”。在拆除致美斋的时候,广州市政府批示“致美斋3年内回迁原址地块的商业楼首层营业”,具体而明确,当年的广州市市长林树森批复:“涉及到市法定保护的老字号,规划、国土不能让房地产公司说了算,如做不到保护,就别搞房地产开发”,谆谆而严正。

但是,致美斋仍似“钉子户”一样,走上了维权之路,竟数次陷入绝望的境地,取而代之的是鞋包名店城或淑女服装城,幸而“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转任广州市委书记的张广宁在视察致美斋时,再次强调了“保护”的意义,并建议它将清代至民国的记账簿、铺规、函件等捐赠给广州市国家档案馆。

现在历史资料捐了,老铺也开始装修了。请接受我们敬意的是,致美斋在维权之路,仍然学习他们的前辈,不忘产品研发、品牌运营、渠道创新———旧致美斋从主营油条白粥的小食店(兼营元宝蜡烛)转为酱园,在门店制作小磨麻油,做到人无我有,人有我精,还制定了严格的“铺规”,如禁止穿木屐上班,不准携带家属进入场店;新致美斋重新挖掘了天顶头抽,从品质到设计改良了添丁醋头等传统产品,开发了果醋饮料、儿童酱油等新产品,并以岭南名酱为代表,在全国率先将调味品礼品化、高档化、时尚化,以“致美斋酱园”重新整合资源,在广州以及全省开设了100多个连锁网点,在广东开创了调味品连锁经营的先河,争取用五年时间进入全国同行10强。

致美斋老铺的回迁,勾起了广州人的集体回忆,兴起了一股小小的“致美斋热”,它与城隍庙等再次还原了我们熟悉的那个广州,又一个新的城市坐标,又一次打上历史的烙印,再次成为广州人的共同财富。

很不幸的是,同是中华老字号的广州某知名酒家却爆出了旗下分店“黄浊水洗菜洗肉”(有知情员工说“珠江水”)长达3年,广交会期间也不例外(够沙胆的),若不是内部员工“反水”,不知道还要“浊”到何时。酒家方面坦言“管理有漏洞”、员工基本卫生意识薄弱、一年上千万元的利润,水费一年才20多万元,“我们怎么会贪这个呢?这里管理是有些混乱,总负责人是刚调过来的”;而随后“深深抱歉”的声明表示,近段时间集中精力于防范食品添加剂和采购原料的源头管理,忽略了用水的日常管理,出现管理不完善的情况,导致员工在使用水的过程中有时随意打开二次供水的水喉,出现黄浊水现象。

遗憾的是,酒家的坦言与声明没有正面回应员工的“爆料”,甚至苍白无力,而且仅有“深深抱歉”是不够的,教人如何相信“食在广州第一家”以及食在广州?这可是广州的窗口、广州的旗帜,你们是在糟蹋“中华老字号”,糟蹋广州的历史文化,糟蹋全体市民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