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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的方式

日 期:  2010/11/15 10:04:04 提供者:w

 朋友R君是好书之人,尤为喜欢香港作家蔡澜的文章。他的一位文学博士挚友,建议他学习止庵,将某人作品系统通读,便会有收获。

在某一段时间,有目的性地读某一类作品,然后归纳总结,这种读书方式,无疑能够加深读者对作者及作品的印象,从而做出比较准确的提炼。大学时,写毕业论文,大家多半都是采用了集中阅读的方式,使自己的论文显得论据十足,言之有理。

我平生懒散,从小就背着“自由散漫”的名声,极度任性。读书上,除了小学低年级时乖点,老师说什么是什么,随着识字越来越多,我对一本正经的书,就愈发排斥。我庆幸家中藏书丰厚,又赶上上世纪80年代人文思潮活跃时期,往往父亲从书店刚买回《第二性:女人》、《性格组合论》、《爱情心理学》、《悲剧的诞生》等等,他还没有来得及看,我便有事没事翻阅起来……故而,我经常觉得我读书就像“东北乱炖”,古今中外,现实主义、浪漫主义,能够同时出现在我的某个生命段。

我迄今读得最多的是曹雪芹的小说《红楼梦》,虽然不能倒背如流,但每次我想重读哪段文字时,随手就能找到。很多小说,没读与读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如蒲松龄的《聊斋》,全数读完,发现里面很多故事原来很“黄色”;而梅里美的《卡门》里那个热辣的卡门,其实是淫妇……、6岁时,我也曾试图系统读书。当时,我选择通读俄罗斯文学,从列夫·托尔斯泰入手。到底年幼,没有耐力,可怜见地,我咬着牙读完了托翁五卷《战争与和平》,真真是锻炼我的意志。相对而言,俄罗斯文学中,普希金、莱蒙托夫那动人的诗歌,更投我的脾胃。

大学时,系里发了书单,我初时还遵循书单,去图书馆借书。没半年,我就受不了那些大部头的理论书,不再将书单每天揣在口袋。大一时,我“鬼鬼祟祟”在图书馆二层开架小说库,翻阅金庸的《神雕侠侣》,当我看到书卡上写着某著名学者的大名后,这才勇敢地借出该书……我一边看着古希腊悲剧,一边看着武侠小说;抑或,一边看先锋戏剧,一边看寻根文学……惟一比较完整地读过的书系,应该是日本小说,毫不夸张地说,图书馆二层书库里的每一本日本小说的书卡上基本都有我的签名,许多夜里,我看着森村诚一、松本清张的悬疑小说,被紧张的情节弄得汗毛直竖……可惜,看过也就看过了,也没有写篇大论文论述一番。为什么看?只是因为喜欢啊。

工作以后,读书的时间越来越少。尽管如此,我的床头仍然少不了书。而今,我左手明代兰陵笑笑生的小说《金瓶梅》,右手近代爱尔兰叶芝的《凯尔特的薄暮》,我既能在《金瓶梅》所描述的世俗生活中笑翻天,愈发笑看红尘,亦能在叶芝的诗情中感受永恒的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