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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来抗日名将——翁照垣

日 期:  2010/8/9 17:12:17 提供者:liuli

 人物简介

翁照垣将军于1892年出生在广东潮汕地区惠来县葵潭圩一户贫苦石匠家。青年时入伍从军,1917年参加护法战争,到1926年止,历任班长、排长、连长、营长、旅长、支队司令和中将指挥官。1929年毕业于日本陆军士官学校,1930年又毕业于法国摩拉纳航空学校。1931年回国后先后任中央警卫军旅长和第十九路军旅长。“九·一八”事变后,力主抗日。担任过上海大中学校抗日集训部代主任。

1932年初,面对日寇挑衅闸北,不待军命,奋起抗击,打响了“一·二八”淞沪抗战的第一枪,是这场震撼中外的国际战事第一阶段的前线最高指挥官。淞沪停战后赴南洋宣传抗日并为发展中国空军募款。1933年又北上抗日,先后任东北军师长,国民革命军第五军副军长。1935年任桂军纵队司令。“七·七”事变后先后任第一战区前敌总指挥及第七战区东江游击司令。抗战胜利后返回汕头,从事农牧工商业并被推举为汕头救济院董事长。

翁照垣将军于1949年移居香港,直至1972年逝世。

“将军奋身起南纪,志挽日月回山邱”是原燕京大学着名历史学家、社会学家、哲学家和诗人常燕生在”九·一八“事变第二年为歌颂抗日将领翁照垣所作的长诗《翁将军歌》中的一句。该诗还有”将军长啸指须发,剑气喷薄如龙浮“和”袒怀白刃向前去,以血还血头还头。长江万里锁废垒,将军立马寒飕飕。兼旬环击不得下,伏尸百步惊沙鸥“等许多脍炙人口的诗句。原清华国学研究院着名学者、诗人吴宓先生认为该诗”气格高古,旨意正大,深厚而沉雄“。并说:”统观九·一八后两年中南北各地叙记国难之佳篇,应以常君此歌为首选。“本文以该诗一句为标题,简述国难时期和抗战胜利后的翁照垣将军,以纪念这位不该被忘记却近乎被忘记的抗日英雄。

“九·一八”事变后的翁照垣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日寇开始占领东北。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和法国摩拉纳航空学校留学四年之后,时年三十九岁的粤东惠来人翁照垣应广东省政府前主席陈铭枢的邀请,刚到赣南的十九路军一五六旅任旅长不久,是十九路军将领中一颗耀眼的明星。

东三省沦陷把翁照垣的注意力吸引到白山黑水之间。凡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过学的人,对日军侵占东北是不会感到诧异的。他的第一个反应是“来了”。接着又传来张学良将军不抵抗的消息,翁照垣十分气愤。他在记述中写道:“有枪在手,为何不抵抗?即使抵抗失败,也不失军人本色!张学良不是有坚强卓越修养的军人;中华民族即使有至大至刚之气,又何能从一位满身是吗啡针孔的少爷身上找到?”

初冬,当翁照垣和蔡廷锴、张炎拟组织独立旅北上抗日时,忽然被调守南京至上海一线。1932年元月4日,翁照垣旅奉命接替上海闸北大场一带防务。部队驻定后,上海市大中学生集训总队主任王柏龄请求军政部部长何应钦委派翁照垣为集训总队的副主任,并邀请他到同济等学校去演讲。翁照垣虽刚到上海,又不善口才,但两年前在巴黎驾机失事被法国人誉为“勇敢的中国人”,后经邹韬奋先生1930年9月21日在上海《生活》周刊上一番专题报道,上海民众,尤其是年轻人,对他并不陌生。他凭着满腔激情,所到之处无不受到热烈欢迎。

1932年元月21日,京沪卫戍司令陈铭枢在上海龙华召集十九路军团长以上军官开会。探讨日寇进一步无理压迫时我军应该采取的对策和行动。在一片沉寂中,翁照垣愤然起立,说:“我们是国家的军队,是民众的保护者,应以卫国为己任,以民意为依归。现在国家受辱,民众受欺,都希望遏阻侵略。如果日寇再有暴虐行动,我军应该奋起抗击。”会议以多数决议将抗战案通过。

元月28日夜,军部命令翁照垣将防地移交宪兵团,由于民众挽留换防阻滞。不料驻沪日军发动突然袭击。翁照垣不待军命,奋起抗击,震惊中外的“一·二八”事变爆发。尔后转守吴淞,浴血奋战,威震东瀛,蜚声中外。2月17日,章太炎在《书十九路军御日本事》文中说:“旅长翁照垣直前要之,敌大溃,杀伤过当。自清光绪以来,与日本三遇,未有大捷如今者也……”

1932年底,榆关吃紧。正在南洋访问的翁照垣离开马尼拉,经上海到北平,找张学良将军要兵,想上前线与日寇作战。使他惊喜的是,张学良立即委派他为117师师长。翁照垣迅即设法认识部队和鼓励士气。他整天在部队里跑、握手、谈心、训话,以至和战士们一道吃饭、玩。东北军有一个优良传统,就是服从。只要有坚强的领导,他们便是一支很好的部队。可惜的是,东北军的高级将领缺乏抗日信心。

1933年4月,翁照垣的部队奉命从南苑开赴前线,在庐龙、迁安一带布防。但他们只打过一场仗:敌人从正面冲来,被他们挡住了,双方都遭受很大的损失,此后便没有正面接触。翁照垣老是发现自己的阵地过于突出,不是左翼暴露,便是右翼遭受侧击。为了避免敌人的包围,只好一路撤退下来。

没有达到打一场好仗的愿望,翁照垣心里不痛快,同时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在东北军干下去。正想辞职时,当局调升他为第五军的副军长,使他成为没有实际兵权的人。翁照垣终于辞掉官职,跑去香港。

芦沟桥事变后的翁照垣

1937年7月7日,日本驻华北军队突然袭击我芦沟桥驻军,举国震惊。蒋介石在庐山发表谈话,全面抗战开始。不久,程潜调任第一战区司令长官,要翁照垣随行,抵郑州。未几,程潜委任翁照垣为督战司令,指挥原张学良部的万福麟、吴克仁两军。

翁照垣奉命后,率领办事人员和一排宪兵前往战地。抵达邢台时,万、吴两军已从石家庄以南溃败下来,加上商震的败军,乱得无法形容。敌机又跟踪轰炸。翁照垣忙带副官和勤务兵就地卧倒,不料敌弹从附近投来,顿时将副官和勤务兵炸死,翁的右腿被炸伤,无法行动。

敌机去后,翁照垣用百元港币请来两个士兵将他抬到伤兵列车上,作为普通伤兵,随车南下。车子在新乡停了很久。翁照垣请了一位能行走的伤兵在车站上替他打电话给冯玉祥将军。冯将军接到电话后,立即带军医来看翁照垣。他一面嘱军医敷药裹伤,一面亲切地安慰翁照垣。

四昼夜之后,列车到达汉口,伤兵在铁道医院留医。医院里的邹院长发现翁照垣在伤兵中时,特别关照。此时,翁的体温已达华氏百余度,生命垂危。几位医官研究后,决定打强心针和退热针。如果这几针打下去,仍无转机,生的希望就很小了。当晚十二点过后,翁照垣的体温逐渐下降,危险期过去了。

伤口还没有完全复原,翁照垣就要求出院返港调治。回港半个月后,完全复原。静极思动。翁照垣决定再度出山,誓将日敌赶出国土。不久,便搭广九火车赴穗拜访余汉谋将军,余即派他为潮汕游击指挥官,要他在敌后打游击。

翁照垣离开广州,化装潜往潮汕,在汕头设立秘密联络总站,依照汕头市行政区,分别派出各区的工作人员和情报人员。工作人员初步向民间作抗敌宣传,各县设立联络分站,各乡镇设立联络支站,利用商号工厂作掩护,利用交通商人作通讯连络。第二步分别到潮(安)普(宁)揭(阳)潮(阳)惠(来)澄(海)饶(平)等县去和地方绅士联络,同时派出干部到潮普揭等县组织武力,并且利用各县中小学师生深入乡间作广泛的抗敌宣传。不到半年,三个团部队编组成功。各县的情报站联络网相继成立。翁照垣则暗中往来於各县与汕头市之间,指挥各机构加紧工作。

1944年秋,抗战局面更趋紧张。日寇先陷汕头,继陷潮安,沿海各县,都岌岌可危。此时第七战区长官余汉谋将军给翁照垣一个电报,委他为敌后团队指挥官,要他实施游击计划和任务。翁毅然接受余长官的电令。先密赴潮普揭汕各地,指导各级团队与地下工作人员,广泛地与日敌周旋。在潮汕破坏敌军交通通讯与物资,相机消灭敌军的部队。敌人进占汕头潮安时,始终不敢沿韩江深入兴(宁)梅(县)等地,也就是被翁照垣的游击健儿牵制的缘故。

1945年8月的一个周末,天气特别闷热。翁照垣正在东江指挥着团队向敌后游击。大约晚上十点左右,收音机里忽然传来重庆的广播:日本已接受无条件投降。霎时间指挥部的工作人员狂跳起来,有的要去买爆竹,有的要去买酒,主张先庆祝一下,快乐的气氛笼罩了整个指挥部。不到几分钟,附近的老百姓也知道了,纷纷跑到指挥部来打听是不是可靠?把指挥部挤得水泄不通。翁照垣劝告他们,“敌人离得我们很近,请大家头脑冷静一点,赶快回去,等到明天消息证实以后,再来庆祝不迟。”他这话还没有说完,四周的爆竹声劈劈砰砰已响彻云霄了。

抗战胜利后的翁照垣

日寇投降后,翁照垣一方面报告余长官,辞去官职,一方面处理潮汕地区敌后团队的复员善后工作。他首先撤消联络站,解散情报机构,结束指挥部,同时征询各员兵,愿意回家的,帮助他们回家;愿意留队的,重新依县籍编组,然后拨给各县作地方武装;不愿返乡又不愿留队的,任其自由择业。并尽量介绍各级干部到地方机关去服务。队员们大都不愿离开驻地,更不愿翁照垣离开他们。虽然经极力劝解,恋恋之心仍未消减。

此前翁照垣曾在家乡惠来葵潭实行过耕种畜牧计划,第一步先召集乡下失业子弟,开垦荒地。葵潭原本地多人少,加上连年灾劫,四园荒芜的很多。只苦农村经济枯竭,耕牛种子无着,以致人力和土地连接不起来。翁照垣从此着手。然后按照个人的兴趣,愿意耕田的耕田,愿意种菜的种菜,愿意畜牧的畜牧。他特地制备了大批农具,在外地购买了种子,同时将人们编成小组。这时候,他变成一个工头了,有时也和大家共同劳动。此外他又计划开矿和捕鱼。据专家测勘,葵潭的山地里蕴藏丰富的锡矿。葵潭地近海滨,捕鱼也很方便。此外他还想办一间小学和初中,如果将来收成好有了财力时,还打算设立一间医院,为桑梓尽一点义务。

后来翁照垣不在惠来葵潭的日子里,农场工作人员谨守岗位,努力工作,一年的收成超出原来计划的一半。他们商量出一套奖励办法,大家都争着努力工作。此时矿场已经勘定,准备工作也已完成,很快就可以开工。渔业方面,他们正准备到汕头去订购鱼船。这时候,翁照垣更感到家乡人的可爱与可敬。他决定从实业和商业方面去发展,使产销融成一体。故托人在澳洲购置种牛和种猪来繁殖。

不久,矿场、渔业相继运作起来,同时澳洲的种牛种猪也买回来了。翁照垣还就近买了数百头羊,将各种牲畜并为一区,成立了一个畜牧场。这方面的安排告一段落后,他便在汕头市西堤商平路永兴街96号开设一间经营矿产业的铺子,字号叫“兴记行”。由于以后打算在汕头长期居住,他又在市区僻静之处———崎碌明惠巷五号租了一幢房子,终于安静地住了下来。

1945年冬,翁照垣的住所和铺子都布置妥当了,正想将精力转移到新的事业上去时,麻烦又来了。原来在遭劫后的汕头市,失业流民、伤病官兵、乞丐、无家可归的老弱灾黎满街遍巷。汕头的慈善机关向来办得很好,但此时每一个善堂都已人满为患。这些灾民在抗战时都直接间接为国家出过力,而现在抗战胜利了,国家翻身了,他们生活可怜,令人辛酸!新接事的汕头市和地方仁人义士看到这种情形,急谋救济。然而谈何容易?他们开会,向各方呼吁,打电报向政府求援,但结果还是空空如也。后来,他们一致公推翁照垣作救济院董事长出来撑持。

救济工作千头万绪,应该从哪里做起?终归是一个钱字,钱从哪里来?翁照垣想尽办法,伤透脑筋,自然只有向社会贤达,仁人君子呼吁募捐。他又到港、澳、南洋、菲律滨、台湾一带奔走。经过了几个月的努力,幸地方热心公益人士的协助,总算是不负重托,初步达到了救济目的。后来各地的华侨陆续捐输,才把汕头市的流民、乞丐、老弱完全肃清,使汕头市容为之一新。1947年冬,翁照垣因商务琐事,无法兼顾,乃将救济院董事长事务交游剑池先生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