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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音潮韵总关情——姚璇秋的艺术之路

日 期:  2008/11/20 21:35:23


在这个世界的潮人社会,今天处处都可听到和观看到一位音韵清润、风彩照人的艺术家的倩影。那就是划时代的潮剧表演艺术家姚璇秋。电视、电影、广播、影碟……时刻都可以感知她的存在和她传播开来的潮汕文化。
(一)
像所有的人一样,姚璇秋也有她的童年。她生活周遭的色彩又有自己的特色。1935年她出生的时候,家庭是那么穷困,使她从童年起就感受到人生的艰辛。她有四个姐姐,二个哥哥,一家九口。父亲没有收入,不胜家庭的负担,在澄海县被日军占领期间就病逝了。接着,母亲顶不住家庭的压力,卧病在床,知道自己不久人世,最担忧的是这个最小的女儿璇秋,苦求她那没有儿女的“大姆”收留之后,不久也就去世了。这一来,家庭离散,二个姐姐也夭折了,另二个给人做养女,两个哥哥走投无路,被收进澄海城的救济院。救济院的东家利用这里的人力,雇请一些艺人前来教戏,办成业余戏班。璇秋的大哥国栋,学当小生,二哥国烈,学习拉弦,寄人篱下,辛苦度日。璇秋不时来到救济院探望两个哥哥,也看他们排练。潮剧在她幼小的心灵播下了种子。
在“大姆”家生活到八岁,璇秋进入澄城一家火柴厂当童工,工钱十分微薄,有时只吃蕃茨度日,但不时偷偷到住戏班的祠堂去看排戏,夜间到戏园看“戏尾”。对潮剧的兴趣越来越浓,“戏瘾”使她做工发生过差错,却给她减轻精神上的孤寂,她对潮剧的爱好日见深厚。这是一种没有读书的民间原生态文化的萌发。
1947年,久无音讯的二姐从新加坡跟丈夫回来探亲,安排她的生活,也设法让她入学。璇秋那时已经十二岁了,认识一些字,勉强读上三年级,生活仍没有稳定,读到五年级,只好辍学在家,做潮汕妇女特有的抽纱。这个绣花姑娘在艰难的环境中,只能自吟排解惆怅,更执着于潮剧的情结,这时候,两个原在救济院的哥哥已经出来当小贩,而且参加业余的“阳春儒乐社”,看到妹妹喜爱潮剧,也曾带她到乐社参加清唱。
不久,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汕头解放了,百废待兴。兄妹有时也到澄海城广播站唱小节目或汕头华夏氏药厂作广告演唱。1951年潮剧进行改革,改戏、改制、改人,废除童伶制。这一来,很需要女演员顶替高腔演唱的生、旦角色。1953年汕头市改革了的“正顺潮剧团”团长部石梅很着急,到处寻招女演员。一天,恰巧路过“阳春儒乐社”附近,听到女声朗唱《王金龙》曲段:“风拍松声侬心憔/愁人辗转/寂寞无聊/天寒地冻/雪花飘飘!……”这唱声十分动人,马上进去观看,见到演唱的是一位十五、六岁的姑娘、脸厐俏丽、五官俊雅、音色清润、具备当女演员的优良基础。他们与乐社接洽,知道她名叫姚璇秋,马上找她谈话,向她讲述了解放后戏曲工作的社会意义,使姚璇秋对潮剧从感性的喜爱中,初步获得理性的认识。在1953年四月,姚璇秋终于踏着一双红皮木屐,来到汕头正顺潮剧团报到,跨进潮剧之门,开始了她漫长的艺术道路。

姚璇秋走上潮剧专业之路,并不像今天的青年那样,进入艺术学校,按部就班、分门别类,去获取系统的知识和技艺。她走的既是传统的戏曲艺术成长的道路,又是艺术理论及实践双轨并进的道路。也是她独特经历的兼收百家的发展道路。
她跨进潮剧的门槛,就像她穿着木屐那样,带着原始的形式,呈现朴素的风格,吸纳传统的功能。一进剧团,脱去木屐,就上排练场,就上演出的后台,参加艺术“生产”的组合。另一方面,她却是随团培训的对象。正当潮剧艺术进入历史转型的关键时期,需要培育新秀,她幸运地站到名师旗下,执教的启蒙老师都很有特艺:唱念师傅有杨其国,表演教师是陆金龙,特技辅导又有黄密。那不是科班一师众徒,而是一徒多师的培导。安排给她的课程,就是高难度的传统“锦出戏”《扫窗会》。初到艺园,这也令天真纯朴的小姑娘十分意外。仅仅演和唱的两大台阶,要跨越就须流出大量的汗水和泪水。
往昔潮剧的表演功法,由“教戏”师傅传授是极其严格而又粗犷的,刚解放不久的艺园,旧习未除,新风未立,旦角的唱做念舞的功法,要学好如上天梯。她以学习《扫窗会》为例,说:“《扫窗会》是我的开蒙戏,也是我的成名作,从入剧团到演出成功,这里虽有我的勤学苦练,苦心磨励洒下的汗水,更主要的应归功于前辈艺人的言传身授,精心培育及新文艺工作者的悉心指导,为这个细工戏赋予哲理性、形象性的多种内涵,成为艺术性和观赏性并重的潮剧瑰宝。”唱念就叫她使尽心力了。《扫窗会》是南戏《珍珠记》传承下来的折子戏,演的是书生高文举得中状元,入赘相府,发妻王金真上京寻夫,书房相会的故事。作为艺园旦角教材的古典剧目,长期流传,已成为潮剧的经典,师傅是一字一句地唱念,学员是一字一句朗诵,声音韵越,不得有异,所唱的都是曲牌体的词曲,句式长短错落,规制严谨。如其中王金真唱的《四朝元》一曲,在叫板“苦呀”之后,抒发“曾把菱花来照,颜容瘦损渐枯槁,正是愁人听见寒蛩语,满腹离愁向谁告!”平仄音韵,行腔抑扬,都极细致,这是传统曲牌的特色,因曲牌的长短句式,遣词用韵,都有定制。这样训练,比一般整齐对偶句式就委婉得多,表达情韵更加深刻入微。《四朝元》一曲,一音多韵,以南戏曲牌体为基础的潮剧,以这种长短句的曲牌为教材,使年青学员在不断朗唱中,更好继承传统的唱法。姚璇秋就是在她音色清润的条件下,以曲牌旋律韵越千万次艰难的磨练,达到“语正腔圆”的境界,呈现扣人心弦的韵味。就是叫板“苦呀”二字,也备受老师重复校正达几十次,才算准确,含泪微笑。她深感艺术之塔,是精雕细琢,心力交集之花啊!这也就是一个“苦”字,——苦学、苦思、苦行的成果。
姚璇秋在潮剧“做工”的姿式与技法方面,也吸收传统旦角的细工,努力“提纯”。师傅陆金龙在指导她《扫窗会》的扫地姿式,就真够高难度了,穿着裙子的如何扫地呢?要走矮步,但是裙子很拖踏,很难掌握,陆师傅反复教导他要半屈半蹲,大腿与小腿不得相碰,要气往上提身不下坠,要微蹬足尖,细步缓移。这样裙裾翻动,有如秋水徐波,手执芦花帚,就像风轮细转。动态优美,真是台上一旋风,台下千日功呵!
培训演唱在先,这是戏曲的表象,而表演则重在心情,把感情活动融进演唱之中,这才是“形神兼备”。《扫窗会》作为教材,戏中王金真会见久违的丈夫高文举,问他:“你是何人”?演练时璇秋问教戏先生卢吟词:“为什么还要问丈夫是何人呢”,卢反问她:“你又是何人”?这就是要她设身处地思考人物的地位、处境,时间、关系等条件下,汇成独到的心态,而必然反应出来的语言。这就是对演戏的“神”的培训。使她对艺术的神韵大为开窍,才能“声情并茂”。唱、做、神,三面俱进,使姚璇秋从苦吟苦练苦思中越过潮剧艺术这三道门槛。这是一个戏的三道门槛,也是演员成材出道的三道门槛。
姚璇秋进入剧团,以“演员”身份学艺的日日夜夜,坚强地克服潮剧高难度、老传统和独具的功法,一步步走上潮剧舞台的中心。她说:“一个戏曲演员,学习传统艺术,继承遗产很重要,先接受,后认识,再消化,才能推陈出新。这正如有根柢的树,才能接受阳光,长得越好。”她说到了戏曲艺术的精髓,那就是要掌握艺术传统,发挥本剧种的独特遗产。
(三)
从潮剧团学成出道之后,姚璇秋登上当代潮剧的新舞台,这个新舞台展现女演员的半边天。女旦角,女小生,正好把传统戏曲从童伶条件的制约下再次解放。是她,以女演员名正言顺地演出《扫窗会》“乌衫”应行的王金真,这个戏几乎是半个世纪随伴着姚璇秋的演出生涯,从1953年12月广东省戏曲汇报演出,到1957年5月潮剧首次跨过长江、黄河上北京,随广东潮剧团赴沪杭演出。5月15日她在中南海怀仁堂向中央领导人作汇报演出,受到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的接见。使潮剧复原久被埋没的“海崖雅曲”的地位。此后,她出色地扮演很多旦角,以“乌衫旦”扮演《井边会》的李三娘,以“闺门旦”扮演《荔镜记》的黄五娘和《苏六娘》中的六娘,《春草闯堂》的小姐李半月等各式人物,以“刀马旦”应行扮演《辞郎洲》的陈壁娘,又以“蓝衫旦”演出革命母视李梨英、革命烈士江雪琴和农村干部王凤梨,以“花旦”扮演《沙家浜》的阿庆嫂,甚至在《续荔镜记》中反串女扮男装的“小生”。都获得各界人士的高度赞赏。半个世纪的岁月,姚璇秋始终是一个永葆青春的潮剧出色表演艺术家。
为什么她能在全世界的潮人社会中那么脍炙人口、青春永驻呢!那就是作为一个表演艺术家的创造能量,就是她聪颖的全方位的艺术构思。她认为,演戏是演人。没有人物就没有戏剧,人物形象就是每一个戏的灵魂,运用她对人物的理解和相应的功法,塑造好不同时代的女性艺术形象。她曾谈论角色诞生,认为首先是要从见闻中思考不同的人物个性,才能以戏艺的丰富功法,化入不同的人物,形成多彩的角色大观。她说:“见事不多理便不透,见人不多演人更难,不理解古人的气质,不体会今人生活,如何能演得角色呈现鲜活气息呢?”她认为人是万物之灵,其机理就是万千种不同的心理活动,演各色人物,就要融入 “这个人”的内心。她总是“将心比心”,以演员之诚心,行当的艺心,去融入角色之心,从而呈现出剧中人此景此情的性格,这是她和剧中人统一的艺术魅力所在。在舞台上感人至深!《扫窗会》中她饰演的王金真是那样爱恨交集,欲“扫”人而不忍,正是人物设身处地的反映。还要抓住感情矛盾的交叉点,那是人物苦恼和情绪激化的焦点,她演《井边会》的李三娘在井边汲水时,发现疑似的亲生几,既现儿爱,又思夫情,要认又止,要止又认,描绘出“泪又未尽井已干”的深情矛盾,显示人性的底线。她认为,绝处逢生能激发聪明,如扮演《春草窜堂》中的李半月,正当救她的义士面临被杀害的关键时刻,突现绝处求生的行动,改动密信勇敢认义士是她的恋人,展现果敢勇为的机智,解脱危难。还有塑造现代的各色女性,重在从生活出发,她说:“古装戏和现代戏表演的差距很大,古代人物可借重表演程式,现代戏剧要从生活出发,又要遵循戏曲表演规律。”也就是说,对于现代人物的塑造,要从生活中来,最好是自己的体验,以行、听、看进行形象上综合思维。她演江姐、李梨英对党永远忠贞,都从生活中概括升华,体现人物的信念及牺牲精神。这种演人的艺术创造,姚璇秋自己作了结论:演艺最高达到的境地是演唱出人物的内心世界,这才是成功的演出。
反映姚璇秋的艺术观的演出活动,引起了国内外艺术大师们的惊叹。1957年,中国戏剧家协会主席田汉对姚璇秋演出的《陈三五娘》和《扫窗会》赋诗赞赏:“争说多情黄五娘/璇秋乌水各芬芳/湖边细柳迎环佩/江上名桥走凤凰/法曲久曾传海国/潮音今已动宫墙/难忘花落波清夜/荡气回肠听扫窗”。 1962年戏剧家阳翰笙访问汕头,也赋诗一首颂璇秋:“古树新花向日红/裁培雨露师东风,璇秋明慧群星灿/艳竟千树南国中。”上海戏剧理论家蒋星煜在上海观看姚璇秋演出后,也口占一首:“越墙告状王金真/临井吸水李三娘/六年之中两度听/秋声誉满黄浦江。”名家们对这南国鲜花中姚璇秋的表演成就,叹为观止。在国内外频繁的艺术交流中,她先后接触的表演艺术家数以百计,与他们成为忘年之交,异地之师,诚挚之友。他们都毫无保留他把自己的艺术领会送给姚璇秋,她不忘在北京聆听到表演理论家李紫贵的评论:《扫窗会》那几声“苦呀”已不是单纯的叫板,而是打中人心,催人泪下,体现声出于情的原理。
由于具有潮剧艺术的高度水平,姚璇秋被评为国家一级演员,五十年来她担任过广东潮剧院副院长、名誉院长,汕头市文化局副局长,广东省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中国剧协理事,还在赴香港、台湾、泰国、新加坡、法国、澳大利亚演出团中多次担任艺术指导。但她一直谦虚谨慎,不断学习提高,她与戏剧界同仁及专家学者,常有往来,烹茶论道,广纳高见。1957年梅兰芳先生看了《扫窗会》之后,对她说:你演出时两次举起手中的扫帚“扫”高文举,用了两次“纺花手”的动作,属于重科,她不仅认真改正,而且体会这是表演技法避免繁腻的原则。著名戏曲理论家张庚说:“《扫窗会》唱做细效,感情一层一层,一点一滴深入下去,逐步把戏展开,极具匠心。”这也为她启示表演的重要法则。泰国的记者沈秋先生对姚璇演《梅亭雪》的唱工极为赞赏,他说“其高腔激扬,又如狂风急雨;其低咽柔慢,如莺啭深林,其动处,胜似百鸟归窠,其静处,则为秋江冷月。”这使她对演唱艺术的领会更为深刻。海纳百川,艺汇五洲,她的表演艺术因而更为精益求精。她深有体会地告诉别人:“我演《辞郎洲》的陈璧娘,是青衣跨刀马旦应行,好在我向北京京剧团的老师学过双剑功,向上海昆剧院马傅青老师学了趟马,并师法上海京剧院魏连芳老师的翎子功,还有川剧《白蛇》的身段,融会贯通,才使这位帼国英雄显得更加丰满感人。”
(四)
一位表演艺术家,不仅是时刻吸纳充实,展现于舞台,而剧种更要像长生树,要花红叶绿,绵延千秋,才是潮剧的灵魂。这就要代代带动,不断承传。姚璇秋很关心潮剧整体的发展,促进艺术教育,承先启后。她在国内外繁忙演出的同时,还努力从事艺术教学工作,常在汕头戏曲学校作表演示范,也到潮剧院青年剧团辅导《陈三五娘》等重要剧目,更注意在演出团中对尖子作个别培养,手把手辅导,不遗余力,使潮剧旦行得以传宗接代。青年演员吴玲儿本来对戏曲毫无印象,没有看过潮剧演出,有关方面从其音容气质选送她到剧团之后,观看演出,得到姚璇秋的启发,才对潮剧产生了感情,在学习中虽感到很辛苦,但很认真。她说:“姚老师真严呵,艺未传授,先要我们念三字经,那就是苦、深、谦。她说:艺之初,苦为先,我这老师是吃过苦中苦,方得演艺精。这是启导我掌握的最重要意念。”吴玲儿正是这样亦步亦趋,终于学出整套旦行动法,顶上了“三五六”(李三娘、黄五娘、苏六娘)这三个潮剧经典旦戏的角色。璇秋常对青年演员说:“艺海无涯,只有深潜下去,愈陷愈深才好。演戏不能只演一付皮相,要演出真、意、神来,这就是深。在演出获得掌声之后,要多想自己的不足,不能飘飘然呵!这就是谦。”吴玲儿也谨记不忘,认真实践;从而能对潮剧旦戏演出了新水平,产生广泛的影响。这是姚璇秋培养新秀最为突出的一例,也是她对新人传帮带中的“三字经”艺教哲学。
姚璇秋在国外频繁演出,观众如潮,加上音像面向世界发行,海外潮籍青年对她的艺术崇拜越来越热,国外潮人社团组织起潮剧组、团已不下数十个,纷纷聘请她前往传艺。1987年,法国潮州会馆潮剧组刚成立,马上邀请她到巴黎演出,为剧组铺垫对潮剧的感情,并为潮剧组首次说戏,经过辅导,效果很好,潮剧组竞能与她同台演出。而后,姚璇秋于1989年第二次来到巴黎,见到剧组小演员的艺术水平进一步提高,又继续指导他们演出《陈三五娘》中的锦出戏《观灯》等节目,受到旅法乡亲亲切地赞扬,法国潮州会馆特授予她为“荣誉会员”。
(五)
潮剧著名表演艺术家姚璇秋,是一位艺术上扎扎实实进行创作的实干家。她勤学苦练,不断钻研,在表演艺术上细腻深情,唱工圆润,理论切实,角色生辉。她是潮剧艺术新一代的旗帜,是女性从事潮剧最有成就、影响最大、活动空间最广的拓展者,获得高度的荣誉。与此同时,姚璇秋却是谦逊朴实的典范,她1992年起开始接受国务院特殊薪贴,也是大家拥戴的国家级、部级劳动模范,她还是广东省政协委员、全国人大代表。姚璇秋辛劳而平实地度过她艺术创造的岁月,在很多灿烂的桂冠之下,她从不骄傲,平易近人,与人无忤,她的家庭也极其平凡无华,她的丈夫曾青先生是一位勤奋的话剧舞台灯光师,他们事业互相扶持,家庭十分和谐。
姚璇秋任职于汕头的广东省潮剧院,家庭却安在广州,她始终坚持在工作岗位上,只有假期才回家,退休之后,才定居广州家中。在宁静家中的姚璇秋,却没有忘却潮剧事业,她说:“文化艺术为社会服务,为人民服务,这是我永远坚持的态度。”近年来,广州的潮剧爱好者时常提起“秋姨”这一令人起敬的名字,广州业余潮剧团体,常请她去指导,每有疑难,都说“向秋姨请教”,她总是十分亲切地启导。广州潮人每有集会,都请她出席,她有时也真诚地清唱一曲,乡亲们为之赞口不绝。她常表示:“只要是对潮汕建设有利的,只要是弘扬潮汕文化有利的事情,我都尽全力去做,那怕是再辛苦的事情,我也在所不辞。”诚实的艺术家说到做到,2005年3月,潮州市为恢复纪念古代文化名人的几十座石牌坊,海外人士前来支持,她闻讯也前往潮州,辅导青少年为热心的贵宾演出潮剧节目,自己也上台清唱,受到热情欢呼。2006年5月间,汕头澄海区海艺潮剧团聘请她为顾问兼艺术指导,到马来西亚演出,姚璇秋即为剧团排练了《井边会》《红鬃烈马》等戏出,为居住在外国的潮籍乡亲演出,自己也应邀上台多次清唱,她说:“为了潮剧事业的发展,再辛苦也高兴,这是我永远的人生姿态。”
陈历明